《哈利·波特》系列延续20年 魔法世界无处不在

时间:2017.07.04 来源:好奇心日报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初版封面

1990年代,书商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市面上的流行读物都扎根于现实题材,没人想碰奇幻文学。此时,距离上一部享誉世界的奇幻作品《魔戒》出版已经过去了40多年,与其同时代的儿童奇幻小说《纳尼亚传奇》,影响力也在孩子们之间逐渐消退。这是一个魔法稀缺的时代。
不但是魔法稀缺,实际上在男巫降临之前,儿童文学的销量整体都在下滑。有人认为这是因为电视和网络让人拥有了更多的娱乐方式,“有PS游戏机、足球、蹦床、电视这些玩意儿在,我需要所有能帮助到我的东西鼓励这些孩子阅读。” 英文教师 Lindsay Carmichael 说。当时,席卷了英国儿童的是悠悠球狂热。“我完全没想到下一波热潮居然是一本书引起的。”
彼时,这本书的作者是个住在爱丁堡的清贫单身母亲,只在工作闲暇之余跑去一家名为The Elephant House的小咖啡馆写书。她的文学代理人警告她,“你永远无法通过儿童文学致富,这你知道的吧?” 而当她带着完成的小说去找出版商时,被以“太长节奏太慢”之类的理由拒绝了12次。最终接纳她的Bloombury出版社仍然心存疑虑,初版只印刷了500册精装。接着,就像有人挥了一下魔杖,带着闪电疤痕的男巫让全世界陷入了狂热。
20年,7本书,被翻成68种语言,售出4亿册,销售额72亿美元,改编优乐国际票房75亿美元,零点发布,彻夜排队,通宵读书……对于这样的疯狂,“魔法”是最简单的解释。但是这个系列拥有的不仅仅是魔法。
在魔法的外衣下,校园与成长是哈利·波特最亲切的主题
我?只是靠书本和小聪明。但还有些更重要的东西,友情和勇气。《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和传统的剑与魔法奇幻故事相比,哈利·波特的世界尽管充满了魔法,却与现实更加贴近。
在背景设定上,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设定和英国寄宿学校差别不大,这种校园情节的描述可以一路追溯到维多利亚时代的小说《汤姆·布朗的校园生活》,只是后者没有魔法。
系列中真实地点的出现、真实美食的描述,对于课业压力、考试周临时抱佛脚、无聊假期等的描写,无一不让读者们感同身受。这也是为什么时至今日伦敦国王十字火车站的9又3/4站台依然熙熙攘攘,黄油啤酒的制作法子流行全网,而一到了考试季,英国媒体就开始鼓励学生“与内心深处的赫敏沟通”,刊出《<哈利·波特>中最棒的考试格言》。
官方网站Pottermore也显得与众不同。与多数官网以提供信息为主不一样,Pottermore发挥出了互动功能。浏览者会被邀请加入魔法世界,以测试的方式被分院帽分到不同学院、选出自己的守护神和定制魔杖。在这一阶段,你甚至不必是个哈利·波特粉丝,因为性格测试是没什么人有毅力拒绝的。
学院让人产生了归属感,读者不再只是观察者,而是成为了魔法世界的一部分,以学院学生的口吻进行交流,用语言进行cosplay,也成为了一项保留项目。这比传统奇幻中的异域元素更有亲和力——拔剑屠龙可能是个过于夸张的幻想,但是每个人都有足够多的想象力期待投递入学信的猫头鹰。原本平淡的生活因为激发出的想象力也出彩。
它的现实还体现在主角的成长。主角在每一本小说里都比上一本更加成熟,他们面对的问题更加复杂,“它成为现象级小说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它引领着读者度过了人生中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这是其他儿童文学做不到的。”
哈利跟着读者一块儿长大,小说从儿童文学过渡到青春文学,主题变得黑暗严肃,角色开始死亡。而这恰好符合了少儿读者的成长轨迹:在哈利进入躁动的青春期时,他们也一同步入;在哈利烦恼初恋和升学压力时,每个人都有所同感;哈利面对了阴谋与死亡,这也正好是少年们初窥现实黑暗面的时刻。
“这个系列比较激进的地方之一,就是英雄随着系列行进而长大,这在 20 年前是极为罕见的,它让小说可以探讨更广泛的议题,那些儿童文学避而不谈的东西。波特系列确实是奇幻类,但是它们把儿童文学带入了情感现实主义的领域。”
不仅仅是儿童文学,更是政治议题的表达
泥巴种,并且为之自豪《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系列本身非常符合当下的“政治正确”概念,它的角色相当多元,诸多女性角色跳脱了刻板印象(赫敏永远排在最受欢迎的角色前列)。它没有正面涉及女性与种族平权,但是自由、平等、正义的思想却贯穿了全篇。
在哈利·波特之前,没人想到儿童文学可以是政治化的,对于孩子来说,有些议题似乎太复杂了。哈利·波特系列却大胆地开创了先河。现实中的罗琳是个支持工党的偏左派人士,常在推特发表政治见解,她的不少理念其实也被隐秘而自然地埋进了魔法世界。
女主角赫敏不需要别人的拯救,她和往常只是充当“英雄女朋友”的人物们差别甚大,这让女性读者有了一个学习的榜样。很难说这个形象没有启发《饥饿游戏》的凯特尼斯们。
第四本《火焰杯》里,赫敏开始为家养小精灵平权奔走,反对奴隶制、呼吁平等的思想再明显不过。
来自《预言家日报》,满口胡言、利用耸动文字吸引眼球的丽塔·斯基特,则是罗琳对英国小报的攻击,放在眼下,这次攻击直指的对象应该是骗点击的网站标题党。
魔法部派出了对教育一无所知的乌姆里奇接替校长,一道道行政令彻底搅乱了教学秩序,这是罗琳对官僚的讥讽,它超越了国界,适用于任何空降高层造成的烂摊子。
邓布利多的性取向最终曝光,也是作者对弱势群体的一次致意——最伟大的白巫师,是个同性恋,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人人都能看出,这本书的主线——纯血派企图实行独裁统治清洗“泥巴种”——这是一个反种族主义、反法西斯的故事。
这些宽泛的议题启发了不少学术研究,更边缘的还包括精神分析学、校园暴力讨论甚至是911与恐怖主义。对于一个奇幻系列而言,这是一件不得了的成就。
罗琳的脚步并没有就此停止。在去年《哈利·波特与被诅咒的孩子》舞台剧中,扮演赫敏的是一位黑人演员,这引起了不少人的反对,人们甚至特意去给罗琳留言,指出赫敏应该是个白人。罗琳回应道,“赫敏的标准是褐色的眼睛,卷曲的头发,还有非常聪明,但我从来没说过她是白皮肤。”
孩子们不读书了吗?哈利·波特证明并不是这样
当感到疑惑的时候,就去图书馆吧,因为赫敏就是这么做的《哈利·波特与密室》在所有人的刻板印象里,千禧一代埋头于手机,是不怎么读书的一代。但是事实恰好相反,分别来自美国国家文艺基金会和皮尤调查机构的报告显示,千禧一代的阅读人数在各个年龄段中是最高的。
伴随着他们成长起来的哈利功不可没。
和文章开头的英文教师一样,在它之前,人们普遍认为孩子们没有耐心和精力去阅读长篇。事实证明,他们可能只能缺乏合适的阅读材料罢了。《卫报》在 2005 年刊发了《波特的魔咒让男孩子们变成了书虫》一文,报道指出,这个系列比政府的国家文化教育策略管用多了。
Waterstone连锁书店发布的报告表明,59% 的孩子觉得哈利·波特系列提升了他们的阅读技巧,近半数的人说这个系列让他们想读更多的书。
对这种效应更加肯定的是老师们。84% 的教师称《哈利·波特》对孩子们的阅读能力有积极影响,73% 的人为学生能啃下哈利·波特系列而吃惊。三分之二报告说,这套书让那些不读书的孩子也开始读书了。几乎所有教师都同意哈利是个好榜样,他们中的多数都承认自己也享受阅读这个系列。
越写越长的《哈利·波特》也没有妨碍孩子们阅读,或者打击他们的热情。当第三本《阿兹卡班的囚徒》出版时,出版社将发售时间定在了凌晨3点45分,防止学生们逃课去买书。而从 2000 年的第四本开始,哈利。波特开始了史无前例的英美零点发售,无法计数的读者穿着巫师袍、举着魔杖、在额头上画上闪电疤痕,在书店外排起蜿蜒的长队。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了 2016 年《被诅咒的孩子》剧本发售。
《死亡圣器》开售前5分钟,加州某书店

除此之外,它在出版史上还留下了两个先例——儿童文学发售“成人版”,内容不变,只是封面更加“成人友好”,不会让成年人感到尴尬,很多书店表示,成人版卖得比少儿版要快;翻译无法提前开工,所有译者都只能在英文版上架后得到原版再开始翻译,为的是防止内容泄密。
就这样,哈利·波特的每一次出版都成就了一场文化盛事,它带起的阅读风潮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当下的文学界和出版界。
1996 年,第一本《哈利·波特》出版前一年,面向8到12岁孩子的儿童读物平均页数是140页,到了2006年,平均页数增长到175页,2016年,这个数字又上涨到290页。出版商们曾经对4万字以上的少儿读物坚决说不,可是现在,长篇变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成人书籍领域见证了同样的趋势:成人小说的平均页数也从1999年的320页增长到了2014年的400页。
儿童文学领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繁荣。Waterstone在2005年发现,2000年以来,每月出版的儿童书籍是以前的10倍,零售商把儿童读物的书架拓宽了两倍,也极大地增加了类别推广的营销预算。儿童文学作家成功的几率也随之变高。“《哈利·波特》刺激了市场对于儿童读物作者的需求,也帮助了整个出版业,新人作者会受到更认真的对待、更快速的认同、金额更大的投资。”
自2004年至今,整个儿童文学市场增长了52%(每年4%的速率),整个书市的增长率是33%。
哈利留下的另一项遗产,则是当下书市最流行的Young-Adults(青少年小说)类别,它们同时面向少儿与成人。显然,这些作品都受到了哈利·波特的启发,并运用了不少相似的元素。《饥饿游戏》、《分歧者》《移动迷宫》,它们拥有各色角色、强大女主、反乌托邦的政治背景,无一不想复制男巫的成功。
当然是发生在你脑子里的事,哈利,但为什么那就意味着这不是真的呢?
《哈利·特与死亡圣器》一个值得注意的数字是,从1997到2000年,也就是第一本哈利·波特小说出版到第一部哈利·波特优乐国际上映前夕,美国的网络用户数量从1900万增至亿。
也就是说,和1970年代的星战、星际迷航粉不同,伴随着哈迷成长的是互联网和Web 2.0时代。一个更注重社交与对话的网络世界,帮助年轻人获得了更多的话语权。上一辈靠线下聚会建立起的联系,哈迷则通过网络这个更适合群聚的空间实现,而网络的影响力也更易扩散到全球和线下。
“互联网改变了哈利·波特,其力度就像它改变世间其他一样。”
第一次粉丝力量在网络的迸发是2001年,当时首部《哈利·波特》优乐国际上映,这让哈利·波特论坛、同人站、邮件讨论组在全网爆发。在以后的日子里,哈迷建立了YouTube上颇有影响力的音乐频道,并促成了真实的魁地奇比赛。最盛大的粉丝展会属于魔法少年们。在超英优乐国际走红之前,它代表了千禧一代的Geek文化。
在这股力量中,最强大的势力是同人。它们是基于原著的衍生创作,包括文字、绘画和影视剪辑等形式。在等待新书和优乐国际期间,受到选角和故事影像化启发的粉丝们,将精力倾注在了自己创作并填补世界观上。Lisa Brenner 在《扮演哈利·波特:对于粉圈及其表现的论文与采访》一书中分析了这一现象,指出“粉丝不仅仅是书/优乐国际变现之路的核心,他们因为太投入这个世界,以至于最后为这个世界观又添加了更多新知和背景”。
同人创作的首个高峰期出现在“三年之夏”(2000-2003)。在第四本和第五本的发售间隙,书迷们有三个夏天无书可读,这化作了惊人的创作力。粉丝自己动手创作的内容,第一次变成了维系粉群的血液,让它在缺乏原作滋养的情况下保持新鲜和热度。
这一情况不是没被原作者和制片厂注意到,“在网络构筑的世界里,粉丝们的创作很容易就可以被全世界看到,不只是其他消费者,还有作者和制片本人。”
哈迷的幸运之处在于,他们的作者并不是第二个安妮·赖斯,后者创作了《吸血鬼编年史》系列,公开声称自己完全反对任何同人。然而罗琳连同她的出版方和优乐国际制片,都没有打击粉圈的热情或试图扼杀同人创作,他们将网络同人看做了热情粉丝投身魔法世界的一种方式,况且它还帮系列维持了热度。罗琳给予了同人认可,只要创作者们不以此牟利,或是在文中包含色情内容。
华纳也相当大方。名为Heidi Tandy的粉丝在2002年成立了FictionAlley这个哈利·波特同人站,并在某天收到了华纳的邮件,华纳提出在要自己的官网页面为FictionAlley留地,这样Randy就可以售卖自己的商品了。Randy后来得知,制片厂代表在《纽约时报》上看到了关于波特狂热的文章,觉得与其关闭一个网站,不如自己投身行动。“哈利波特粉圈已经改变了一切,” Tandy在《同人:为什么同人文正在统治全世界》一书中写道。
随着优乐国际逐部上映、小说接近尾声、角色们逐渐增多并成人(这意味着“配对”可以更加大胆)、越来越多的人用上了因特网,本就庞大的粉丝基数上又源源不断地添着新人,这让同人圈得以蓬勃发展,塑形着新时代的粉圈和网络文化。如今在老牌同人站点fanfiction.net上,哈利·波特的同人多达76万,远超排名第二的火影忍者(44 万)。而在新兴的同人站AO3上,它也只是以14万的数量名列当红的漫威优乐国际宇宙(17万)之后。
哈利·波特粉圈为后来所有的网络粉圈提供了一个可以追随的路线。学者们围绕这一现象出品了不计其数的报告与研究。它显然不是最古早的,也不一定是最有水平的,但却是最好观察、最容易学习、甚至是最成功的一个。在它之后,每一部电视剧、动画、优乐国际,都依样学样地发展了自己的线上基地,其中的很多都围绕同人建立起了对原作情节的探讨。
华纳兄弟,把魔法世界变得无处不在
以我并不拙劣的观点来看,语言拥有不竭魔力《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哈利·波特》大概是 21 世纪以来最成功的改编案例。从7本小说,再到8部优乐国际,一部舞台剧,一个前传系列,热卖的玩具和主题乐园、旅游景点,它为日后所有的IP改编立下了榜样。CNBC的统计表明,如果算上票房和图书销售额各自的70多亿、DVD销售的20多亿和玩具领域的73亿,哈利·波特系列的价值已经超过了250亿美元。
这还没算上更多的周边收入,比如环球影城的哈利·波特主题公园、伦敦的哈利·波特华纳片场游等。就像《魔戒》让旅游业成了新西兰第二大经济支柱一样,男巫帮英国拉拢了大批游客,甚至有人说,没在国王十字街来一张照片,就不算去过伦敦。
强大的衍生开发能力让哈利·波特接触到了更广阔的受众。美国历史最悠久的文理学院瓦贝希学院的访问教授Tammy Turner-Vorbeck却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如果哈利·波特系列真的值得如此庞大的受众,那么对于它的支持自然会从读者中产生,而不需要用大众媒介的营销来推动。”
学界的很大一部分人都持有类似的观点。在当代消费主义气氛的影响下下,儿童和童年成为了商品化的首要目标,媒体巨头利用他们的传播渠道,将商品广告渗透进了每一篇报道和每一段影像。与哈利·波特的受欢迎程度呈正比的,是铺天盖地的相关产品营销。没人希望这样的时期会中断。
摄于《被诅咒的孩子》舞台剧首演

这就是为什么华纳最终建议罗琳在涉足推理小说后重返魔法世界的原因。任何一个粉圈的长久,需要的都不只是同人创作,那些经久不衰的系列,永远有巨头或者创作者本人出手将其延续。这个系列还急需吸纳新人粉丝。20年前最流行的东西,在00后看来大概有点“过时”。和流畅爽快的青少年小说比,哈利·波特确实显得篇长“坑深”。
但这并非标志着坏消息。在它之前,有另外两个系列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星际迷航》出产了聚焦不同角色、画风迥异、跨越40年的几百集电视剧和优乐国际重启;《星球大战》一直生产着小说和游戏,并陆续开发了前传和后续。二者都是《哈利·波特》可以追随的路线,他们都拥有足够广阔丰富的世界观,衍生故事的产出并不困难。
当然,前传《神奇动物在哪里》的8亿美元票房比《死圣(下)》少了5亿美元,这种魔法似乎有衰减的迹象。不过人们更愿意相信这是没有原著打底、熟悉的角色没有出现的原因。它可能只是个热身,复苏系列魔杖将掌控在《神奇动物2》的邓布利多手里。
当哈利·波特变成全民热潮,这可能是一件值得反思的事情
大众媒体将哈利·波特变成一场全民狂欢。然而,在学界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无可指摘的。秉承着西方马克思主义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不少社会学家都认为消费主义和大众媒体其实都是在扭曲民众对于社会真实的认知,因此是一件值得批判的事情。
对于哈利·波特本身的批评也由此延伸开来。
耶鲁大学教授哈罗德·布鲁姆是当代最重要的知识分子之一,他对于哈利·波特的批评是一种具有代表性的声音。在他看来,读了像哈利·波特系列这样的三流作品,就没有时间读一流作品了,劣书会挤占好书的时间,“美国的民主制度正在崩塌,因为人们不再阅读。”
需要说明的是,布鲁姆是从纯文学的角度发起对于哈利·波特文学的批判的。在接受采访时,他很明确地表示:“我们站在荷马、但丁、莎士比亚、弥尔顿、托尔斯泰、李白、杜甫、孔子、孟子的这一边战斗。”
综合这些观点,对于布鲁姆的观点,最仁慈的解读应该是,《哈利·波特》这样的通俗文学在大众媒介的影响下,成为全世界最受追捧的读物,这件事情应该警惕,因为这件事情可能暗示了世界各国整体上的阅读层次的下滑。而这最终可能会导致人们的理性思考能力降低,从而无力参与民主,最终可能就会像美国人民将特朗普送上台了一样。
这当中可能有布鲁姆作为一名知识分子对于未来最悲观的预测,但从整个社会的角度来看,这也未必没有道理。
此前有针对人们读小说的习惯进行调查。结论是,随着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零碎,3小时成为人们连续阅读的一个门槛,超过这个时间,人们可能就不愿意花时间去读书。这也就造成了如今文字直接、情节简单、单一主人公的小说越来越流行,而长篇分卷小说已经失去了主流市场。
中文版厚度接近600页的《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似乎并不属于3小时就能读完的小说。但是要知道,从儿童文学发展起来的哈利。波特系列阅读门槛很低。即使它有非常丰富的解读空间,也显然算不上布鲁姆钟爱的纯文学,因此哈利·波特系列应该算作3小时阅读趋势的产物。
从这个角度来看,也许值得忧虑的并不是哈利·波特系列本身。作为儿童文学,它已经足够优秀了。反倒是它背后的3小时阅读,可能是当今社会真正面临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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